有一点点不同,但是作用很接近了。”
“什么作用?”
“大概可以驱蚊。”
“……”
景箫眉尖一抽,再次抬眼,仔细打量着她,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衔蝉忐忑不安地接受着他这番堪称审视的打量,心里起落不定。
原主于术法上的成就也不过是个中下等的半吊子,她应当没露出什么破绽才是。
空气短暂地沉默了一瞬,景箫轻笑出声,朝她伸出手:“我来教你怎么画。”
衔蝉自然一口答应,把笔递了上去。
景箫却不接,继续维持着伸手的动作:“我是说,把你的手给我。”
她微微一愣,迟疑着把手递了上去。他牵引着她的手,以指为笔,流畅地画完了一张符。衔蝉感叹了一声,指着一处极难画的地方,追问:“等一等,这个怎么画的?我刚刚没看清。”
景箫侧头看她:“你还要我再教一遍?”
他十指白皙修狭,如葱似玉,丝毫看不出曾饱受流离之苦,反倒像钟鸣鼎食之家的公子。衔蝉心里犹豫了一下,道:“我知道大致怎么画啦,你在旁边指导我就可以了。”
他倒也没多想,反是揶揄道:“那你可得听清楚再落笔,别抢着画错了。”
这是在说方才手把手教她画时,衔蝉跟他拗劲,他废了好大力气才把她笔锋扳正。
衔蝉讪讪:谁叫这些鬼画符弯弯扭扭太多,她一不小心,就把它们当成汉字写了。
景箫一面指导,一面低声解释:“这是驱鬼符,不存在驱蚊符……这是传音符、引雷符、护身符,嗯……这是避瘴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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