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味道。
只不过，在他印象里，何锦可从来不穿这么正式。
“你要去哪啊？用不着穿的这么……正式……”程暮说着说着声音便弱了下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管的太多。
何锦对着客厅里的大镜子照了一会儿，确认自己的妆容没问题之后，这才将车钥匙丢到了程暮的手里：“你来开车，去鸿达集团总部。”
“啊？”程暮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去鸿达集团做什么，自然，何锦也没有跟他解释。
程暮深吸了一口气，他打量了何锦一眼，确认她现在的精神状态没有任何问题之后，这才跟着她出了门。
一路上，何锦还在看微博上的评论，当然用的是小号。
程暮眼角的余光刚好瞥到她的手机屏幕上，她还在看热搜里的评论。
里面的评论不堪入目，什么何锦倒贴高承允和萧鸣因，何锦不要脸。
有几个微弱的为何锦说话的声音，早就被压下去了，前排热评，全是骂她的。
当然，还有骂何锦没有自知之明，人丑多作怪的。而且这个网友，还特意上了一张P过的糊图，特意把何锦的脸和腿都P胖了不止一度。
网友只顾着回复何锦真丑，谁都不去注意，那张图连背景都P扭曲了。
何锦突然看笑了，她将手机丢在一边，戴好眼罩，坐在副驾驶位假寐。
程暮知道她没睡，只好放了一首轻音乐，低声开口：“其实你不用介意那些人说什么，都是一群键盘侠，有人带节奏他们就跟风黑你。这些年，网络暴力屡见不鲜，你只要关闭微博，世界就清净了。”
何锦嘴角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