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灯笼也值得小题大做,真是误了良辰美景。”
贤妃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天子的目光锋利,压迫着她浑身颤抖。
皇后习以为常般起身,指着被圣上碎裂的杯子:“来人,收了。”
贵妃摇着扇子,嗔道:“陛下,这可是青州龙眼窑的玉器,一年都数不出几套来,妾身好不容易才找来的。”
李枕揉了揉眉心:“是朕方才手滑了,让他们给贵妃再制十套便是。”
“说得这么容易,哪儿来的十套。”贵妃佯装不舍,望着那一地碎片被清去。
贤妃僵在原地,不想这事就这么容易过去了:“陛下,妾身——”
“贤妃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李枕没有看她。
卓公公得了示意,一挥手,宫内乐声再起,好不热闹。
“小十七,吃块儿糖。”
李昭昭抬头,原来是李茂。他笑得爽朗,将手中一块花生糖放在李昭昭桌上,指了指庄离:“他从北境带回来的,我刚去抢了几块儿。要我说这味道比咱们东州的好多了。”
李昭昭一眼看去,只见庄离好整以暇地将糖放入嘴中,似是口味极好,狭长的眸子眯了起来。她学着样子剥开糖衣,舌尖轻触的刹那,沁人的甜意蔓延开来,包裹着整个口腔。
饶是李昭昭嘴里再甜,心里也不由发冷。贤妃所言并不全错,陛下最恨前朝后宫私通,的确是因为她母亲当年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
但她也看得清楚,父皇没有顺贤妃的意,并非是因为喜爱自己,而是不愿此事牵扯到皇后和扶摇王府。涉及前朝之事,纵然天子有再大的愤怒也无法轻易不顾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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