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向走。
昨天她把那块碎了的表盘的怀表拿到附近的表铺修,因为付了加急费,今天就能取了。
刚刚家里的佣人打来电话,说贺灼他们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关星禾忐忑了一天的心终于放下,她想着刚好把表取回去还给贺灼,再解释清楚,说不定他的气就消了。
表铺不远,离学校大概几条街的小巷里。
这家表铺是王叔介绍的,修表师傅是个上了年纪的老爷爷,还小心地寻了个绒布袋,仔仔细细地将黄铜怀表包起来才递给她:“喏,小姑娘,下次可要小心些,别再摔了。”
关星禾也不辩解,笑盈盈地将绒布袋放进书包,“谢谢爷爷。”
落雪纷纷,雪还未清扫,关星禾为了抄近路,拐进旁边的小路。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