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搬了把椅子。
贺灼将蜡烛斜过来,一点蜡油滴落下来。
“这样是怕蜡烛倒掉吗?”关星禾撑着脸,看着贺灼慢慢把蜡烛放在蜡油上。
贺灼点了点头。
女孩儿弯了弯眼,“你好厉害啊,我都不懂这些。”
她声音温软,尾音微微上扬,分明是极其简单的常识,却好似真的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贺灼微抿着唇,心里因为她有些夸张的赞扬产生几分不知所措,他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你刚刚说得是什么事?”
这回换做关星禾尴尬了,她咬了咬唇,犹豫了半晌才说:“你周六有没有空啊?”
贺灼问:“怎么了?”
“我们乐团周六有个小型表演,每人可以邀请一个人。”关星禾顿了顿,声音带上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