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喊了一句。
柴子瑜拍了拍惊堂木,严声道:“肃静!”
本来还在叽叽喳喳的百姓们立刻鸦雀无声,连那些探头探脑的都乖乖地缩了回去,怕惹得县令大人不高兴。
安静片刻,柴子瑜才看了眼王二根,道:“接着说。”
“是。”王二根接着道,“我们哥俩本来打算一人去开铺门,一人去楼上喊孙娘子起身。可是路过仓库的时候,发现那门开着条缝,里头还隐隐传来一阵血腥味。吴春觉得奇怪,直接就走过去把门推开,没想到里头竟然有一具尸体,满地都是血。我和吴春吓了一跳,就赶紧到县衙报官了。”
事情就是这样。
柴子瑜表情严肃地看着他们:“在官府赶到之前,你们可有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
两人对视一眼,而后纷纷摇头。
“没有。”
说到这里,柴子瑜便没有再问,只让两人起身站到一边。
接着,又让之前和孙娘子相公合伙的另外两人,刘乾和朱阳平上前回话。
昨天正巧刘家娘子做了豆腐宴,请了朱家人过来小聚,吃完饭后朱家娘子带着孩子先回去,而刘家娘子也到厢房哄孩子睡觉,就他们两个大男人坐在一块喝酒闲聊。
后来,说到兴起,都喝多了,朱阳平还睡在刘家的西厢房里。
因为打呼噜声太大,吵得隔壁的林家老太一晚上没有睡好,还隔着墙骂了两次,周围的邻居都被吵醒过。
所以,这两人昨晚都是有不在场证明的。
没有大问题,柴子瑜也让两人站到一边去,把本案中最有蹊跷的三人喊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