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心都凉了。
行尸走肉般回到家里,被冷空气冻了一路,当天晚上倒在炕上就不省人事。偏偏这家里人个个都以她为耻,连吃饭都没人来喊她一句,原主高烧整整一夜,到快天亮的时候就去了。
梁婧也是在那会醒过来的,而且是被活生生冻醒的。
天气实在太冷,从小生活在南方的梁婧差点都撑不下去,这两天除了解决个人问题,都是猫在炕上苦苦支撑过去。
所以鲁氏才会天天这般看她不顺眼,骂她白吃不干活。
其实梁婧哪里吃她多少东西,这两天两夜总共就喝了两顿粥水,两块黑麻麻又比石头还硬的饼,连热水都不给她多喝一口。
唉,再这样下去不是被冻死就得被饿死,得找个出路才行。
梁婧从窗户缝里往外看,天还黑着,把被子再裹得紧一点,闭着眼睛准备再眯一会,等天亮太阳出来暖和些再起来。
鲁氏拍了半天门,一大早还没烧火煮水,喊得口干舌燥也不见里头人吱一声,憋着一肚子火去灶房做饭去了。
今日她男人梁老大要去县里找零工,等会就要起来赶路,不弄点热乎的垫垫肚子怕身子冻坏了,干不了什么好活。
“死丫头,不干活就别想吃!”鲁氏重重哼了一声,做好饭后给自家男人多盛了半碗,一点也没给梁婧留。
被她念叨的梁婧在炕上迷迷瞪瞪,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再醒来时,是被梁母喊醒的。
梁母才三十来岁,生活的摧残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大了十岁。她对原主多少有些心疼,可是性格上的懦弱却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