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缠上来,颜色浅淡得要仔细瞪眼才能分辨,并且都懒洋洋的,冷慕诗割开的手指好得极慢。
“我只以为你资质不行,却没想到……资质差到这种程度,你不在家种地,你跑仙门来干什么?”花掩月今天难得穿了繁杂的长老服制,但是她现在有点后悔来这一趟。
要不是她过些日子要出个门,家里那些东西没人看着不行,又不好带着,需要个人看着,她才不来选什么弟子。
劝人修丹道,来世畜生道。
丹道难走至极,花掩月其实是来抓照看妖魔兽的壮丁的。
只是这壮丁也不好抓,要不怕那些东西,还要心思纯净品行端良,她那院子可有一地窖的丹药。
她那天看这小姑娘基本符合,也不咋咋呼呼的,想着随便教她点皮毛,之后逐出师门下山去,也能混个神医当当。
谁料她这资质……这也太难了!
花掩月松开了冷慕诗,眉头皱起来,面上后悔得很明显。
“师妹,”殿中正中间坐着的掌门正平,开口带着责怪和无奈道,“既然来了,就入座等待,待到测试完毕,资质上佳的定然不在少数。”
这话明着是斥责,实际上是维护,这话隐藏的意思太明显——你先老实地坐会儿,等会你随便挑。
掌门话音一落,其他的长老脸色可就不好了,但是纵使他们憋得慌,也没人敢出声得罪花掩月。
且不说她是他们唯一的师姐,他们还要指望着危机之时,她炼制的丹药救命。
没人知道就这些看上去一个个威严无匹的长老们,小时候谁没被花掩月摧残过,童年的记忆是深刻在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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