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甲,“但我还是姑且一问,你判断的依据是什么?”
“你尾巴上有道伤痕,之前包扎时我有看到。”
那道伤被毛发遮掩着,不容易看到。
不提还好,一提,那些自己被趁人之危、被上下其手的事齐齐回忆起来!
玉藻前气血上涌,眼前阵阵发黑。
竟敢对他做出那种事!
把这个臭小鬼烧了吧!
狐火在玉藻前掌心燃起,又在下一秒熄灭。
算了,他自己都清楚下不了手。
桑岛瞳忸怩着,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还有,你能给我几撮毛吗?”
玉藻前从暴怒中拉回一丝理智:“……为什么?”
“其实我当时拔……捡了你几撮毛来着,这么漂亮的毛掉了怪可惜的,”桑岛瞳道,“这不冬天了吗,我拿去做了围脖,还短了一截。”
玉藻前这次是真的快气晕了。
怪不得、他回去、发现自己——快秃了!!!
敢情是你搞的鬼!
“玉藻前?”
“……”
“玉藻前阁下?”
“……”
“大佬?”
桑岛瞳在疑似丧失理智的玉藻前面前晃着手指。
这怎么回事,毛不给就算了,至少把她的包还给她啊……
“那个,我的包袱……?”
“……呵。”
半晌,玉藻前冷笑一声。
桑岛瞳浑身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