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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糊糊的药汁子,祁婠伊看到的第一眼便觉得这药极苦,她眉头紧皱,甚至直接放下了帘子躲进了里面,将嫌恶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
“砧基道人遣人将药材送过来了,这是方才在后头熬的药,公主喝了药会好受一些。”鸢尾劝道,在后面端了个果盘,不是什么珍贵果子,但是在这个冬天的寺院了头能有的果子吃已经是不错了。
祁婠伊嫌恶是嫌恶,但也知晓道理,伸手作势要接过那一碗汤药。
后头鸢尾见她接了药碗,便走到床边将果盘递至祁婠伊跟前。
祁婠伊手捧着那一碗药,目光看着果盘,咬着牙直接灌了下去。苦药入喉,才刚咽下去,她便伸手在果盘中取出一片果子送进口中,用力嚼了嚼,又咽了下去,这才似活过来了一般,出了一口气。
药效没有那么快发作,祁婠伊背靠着枕头,问道:“这里是寒叶寺,不是应该全是修佛的和尚吗?怎么会有什么道人?”
锦葵似是也没有想到祁婠伊会关注这个,想了想,跟祁婠伊解释道:“我早上听静心师父说的,这砧基道人也算是佛教中人,不过与一众一心修佛的不同,砧基道人专负责采纳东西,管理香火后库,大抵都是些黄白之物的交易。”
祁婠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倒也不能觉得奇怪,这么大一个寺院总归要有人来管账,要让那些一板一眼没有人性的和尚来管账,她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不过……寒叶寺有香火钱吗?”祁婠伊真实疑惑。
整个寒叶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穷劲儿,看着便不像是有钱的样子,而且又被佛梯隔断,能上来的人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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