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叶寺积威甚重,这些小沙弥应该也进寺没有几日,也都下意识怕他。
声音不大,可梵珈却敏锐地朝她这边看了一眼。
对视的那一眼,祁婠伊好像在他眼中看到了别的东西,自己一看,却又没有了。
祁婠伊眼中闪过一丝不自在,很快收敛了自己的表情,那一眼让她方才的不祥的预感重新涌上心头。
最后梵珈只留下一句:“《心经》乃是佛教入门基础,文虽短却精,字字珠玑,勤学常省,可长智慧。”
第二日卯时,祁婠伊再一次从睡梦中被诵经声吵醒,这一次她只迟疑了一会儿便从床上爬起来了,不过遭殃的是床边柜子上的花瓶,直接便被摔在了地上。
两个宫女从外间进来,床上祁婠伊面无表情坐着,地上那个用来装饰的花瓶被摔得粉碎,两个宫女脸上连一丝疑惑也没有,似乎早已经习惯了。
两人对了下眼神,其中一个将手中的托盘放下,便走了出去,准备一会儿进来收拾花瓶渣子。
锦葵走到门口的时候,正看到了梵珈禅师,他还是那身红色袈裟,合掌静立在室外,分明只是那样站着,却好像身边建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将这些世俗红尘远远隔开。
见到锦葵走了出来,梵珈眉毛微蹙目光正朝那边看过去,显然也听见了方才房间内的声音,但是迫于规矩礼仪不能进去。
锦葵对这个禅师是有几分畏惧的,所以只是朝他礼貌地笑了笑,见了礼便去了另一边。
又过了一会儿,门才再次从里面推开,这会儿祁婠伊才收拾好了从里面出来。
梵珈朝那边看去,身上的衣裳虽与第一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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