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单是因为这一点,他这般年纪便能有如此盛名,凭的不单单是佛子的名,还有他在佛法上的造诣。”静心见祁婠伊面露怀疑,又补充道。
祁婠伊闻言点了点头。
“而且小僧与禅师并非一般大小,小僧今年已经二十有六,而梵珈禅师才刚双十。”静心又道。
祁婠伊重新看了面前这个白面小和尚一眼,确认了是他这张脸太具有欺骗性了,才让她看着觉得他才大自己没有几岁。
早上讲经的时间就这么被祁婠伊混了过去,回她的小院子的时候便是自己和自己的宫女了。
早课过后的辰时是寒叶寺的用早膳时间,这一点和宫中相似,不过就是早起了两个时辰出来学经文罢了,祁婠伊十分平静地想道,如果她这么想的时候没有咬牙的话或许会更真切些。
祁婠伊看着自己面前的一碗菜粥,旁边还放了一个小碟子,生怕她吃不饱一般摆了两个馒头。
她现在几乎已经确定了,寒叶寺里面仅有的两顿饭,早上是清粥,晌午是青菜白饭,她觉得这样在这里待两个月后自己也就剩这两个颜色了。
每天都处于吃不好、睡不好,还极其辛苦的状态,她才用完早膳没有一会儿,阴魂不散的静心便又来了。
“禅坐不是下午才开始吗?”祁婠伊没好气道。
“现在该去藏经阁抄写佛经了。”静心低头道,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祁婠伊咬着牙点头,才歇下没多久便又开始行走,她现在怀疑自己的脚又该破了。
一旁的鸢尾也面露心疼,寒叶寺虽然修缮得破烂,可实在是大得很,她这么走这么几个来回,即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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