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绽放,愈寒愈香,彼时百花枯萎,万物灰白,唯有红梅独绽光芒,这不是很张扬吗?不屑于比,却又不会隐藏自己的美。”祁婠伊如是道。
“如此说得通,你惯是能做出这些奇怪解释来的。”皇后拍着祁婠伊的左肩道,“竟如此爱梅花,爱到了每年都要将它摆到你父皇前头的理儿?”
“这可不单单是因为儿臣喜欢,母后母妃都喜欢,那儿臣自然要摆出来。”祁婠伊道。
皇后爱红梅,却不曾在宫中种过,母妃爱梅,她也不曾在承欢殿见到过有梅树,到最后,只剩下她宫殿里留了一棵梅树。
祁婠伊知道,是因为父皇不喜欢,只是为何不喜欢,她便不知道了。
听闻从前父皇偏宠母妃,她且当做父皇是不愿睹物思人罢。
不过不愿是不愿,她却不能真的让父皇忘了母妃,她念着,母后念着,她便得时不时提醒一下父皇。虽然母后告诉她父皇曾经偏爱母妃,可她却追寻不到一丝的痕迹,唯一能抓住的一点,便是对自己的宠爱了,可要说服自己是这个原因,她又觉得有些不对。
“宫外的红梅开了。”祁婠伊凑近皇后,鬼鬼祟祟地往身后看了两眼,故意用气音道:“母后可要与儿臣一同出宫,去一趟顺平别院?”虽然故作惧怕,可她眼中却满是期待,丝毫没有害怕的样子。
“又打起了什么鬼主意?”皇后又开始板脸,严肃道。
“母后还不曾去过顺平别院。”祁婠伊委屈道。
“你自己也没有去过几次吧?”皇后了然问道。
祁婠伊不说话了,皇后见她乖巧低着头的模样,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