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阳光都带进了大殿。
她快步走进大殿,进了门之后便将鹤氅解开,身后宫女在她身后接住,将鹤氅抱在手中跟在祁婠伊身后。
祁婠伊生得是一副明艳长相,细眉杏眼樱桃口,墨发凝脂朱砂唇,像是三月里开出的繁花,向着太阳,散发着光芒。而祁嫣容不同,她是明媚的面容,分明在一般人眼中她才是更容易勾人的那一个,可却偏因这一分媚失了庄重贵气,美得有些俗了。
宣城公主在后面愣了一愣,竟不自觉地往后看了看,天还是阴沉着的,并没有日头升出,又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藕粉色长袄,只觉黯然失色,分明同是精心打扮而来的,可她却输了一大截。
就像当年,分明是同年月出生,可她不过晚了祁婠伊三天,就那三天,她们之间便是天壤之别。
她是众星捧月的顺平长公主,是皇上心尖尖上的宝贝皇女,而她不过是个寻常妃子的孩子,就连封号,也是十五岁及笄的时候有了封地才给的。
一想到这里,宣城公主眼都红了,朝祁婠伊那边瞪了一眼,回了自己的位置,静候着祁婠伊一会儿将那个玉瓶放到皇上皇后面前。
她几乎是小跑地到了殿前,靠近上座的位置,隔了几步屈身行礼:“给父皇母后请安,今日母后寿辰,儿臣庆祝母后,形如牡丹之雍容,气如皎月之升,生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母仪天下。”
语罢展颜朝上座一笑,皇上与皇后皆是一笑,皇上道:“快些起身,上来坐着。”指了指自己身侧另一边的位置,当即便有太监领了意思,在那处添了坐垫。
“多谢父皇,多谢母后。”祁婠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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