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那辆车的半截身子,四个轮一个都不剩下的带回了房间。
为了防止做好的带轮椅子高低不一,季浔还特地选得大小相同的轮子,现在仗着谢幕霜没法动弹只能干叫,便肆无忌惮绕到他的身后,蹲下身,用力抬起一点椅子腿。
椅子面随即出现了些弧度,连带着谢幕霜本人同样歪着身子。
这点角度本是没什么事情,况且季浔还在拽着抬起来的一角不敢松手,难就难在谢幕霜仍然不老实,也不管椅子会不会被自己晃倒,只知道季浔就在眼前自己要拼尽全力去咬。
奈何他的嘴巴里堵着条棉裤,张也张不开,叫也叫不出来,只能干着急。
昨天晚上谢幕霜好歹还能对着空气咬两下解馋,尽管吃不到还有个念想。现在倒好,满鼻子充盈肉香,那肉的确也近在咫尺,可就算那肉离嘴巴仅有一步之遥,他也没法吃到。
身为一只丧尸,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