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酒精,指尖轻轻捏着布条一角,慢慢的靠近谢幕霜的肌肤。
颤抖的手极其轻柔的触碰到了那片血污。
凝固的血液沾染上了酒精,在棉球上慢慢化开,直到将那一部分擦拭干净。
后背受伤的面积很大,甚至蔓延到了半片肌肤,全部擦干净都要擦干净,像她这慢斯条理的速度不知道要干到猴年马月。
但整个过程,季浔没有露出丝毫的不耐烦,情愿浪费些时间,也不敢太过用力。
谢幕霜没有知觉,可她有。
指尖每一次在那血洞般的伤口中摩挲,酒精同血液混合,她无一时不在想,若谢幕霜还醒着该有多疼。
夜逐渐深了,温度也慢慢的低了下来。
外面的那扇门没有丝毫的用途,风一吹就吱呀吱呀响,阴冷的空气从四面八方灌进屋内,温度不比外面的高上多少。
所有供暖设备都停电了,想要取暖估计也只能靠最原始的方式,生火。
但是屋子也没透风到这个程度,真要关窗关门点燃灶台下的柴火,怕是温度没上来,自己就先一氧化碳中毒死了。
指尖沾染的酒精挥发带走不少热量,没过多久季浔的指尖已经被冻得通红僵硬,等到实在弯不下手指,无法继续擦拭,她就将嘴巴凑过去哈两口气,能暂时汲取些热量。
然而这也只是一瞬间,短暂的温暖相较于没有也差不了太多,可她也没太在乎,稍微缓过来一些便继续上药。
如此反复了一个多小时,谢幕霜后背的伤口终于完全被清理干净了。
她又用酒精将自己手上存留的血污清理清理,继而起身去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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