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还是水源,眼下这情况,季浔也只能奢望老天爷可怜可怜她,或者不打诳语的出家人也能坐在门口帮她来求场雨。
总之,听天由命了。
季浔轻叹一声,目光又转到门口的谢幕霜那里。
外面的温度撑死个位数,由于谢幕霜当时尸变还是在夏天,身上仅仅套了一层半袖。
他没有意识,不会察觉冷暖,坐在风口中也没有感觉到什么不是,但是为了不让自己男朋友从丧尸被冻成僵尸,季浔从背包里取出唯一那件备用的羽绒服,盖在了谢幕霜身上。
算着时间他也快醒了,自己不能冒险帮他换上,只能先凑合。
季浔又拽着把手,将谢幕霜连人带椅子往卧室方向拖了一小段距离后,从背包里翻找出纱布和酒精,蹲下身。
丧尸的病菌主要在唾液和血液之中,哪怕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