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之前似乎是个拳击手,皮肤黢黑,一身看着就瓷实的腱子肉,瞧上去少说要两百斤。
大汉一开始还顾忌季浔是个女生,担心自己下手没轻没重给对方打出毛病,结果俩人真的交了手,季浔越打越猛,大汉见对方似乎比自己想的强得多,便也不再心慈手软,拿出之前比赛的力量和她对抗。
结果就是季浔又进了医院。
训练之中有碰伤本来就是正常事情,加上他们体能相差实在悬殊,季浔本也想着自己大概率会受伤。
反正伤也不重,身上青了几块而已,还没有她边哭边摔假人伤得厉害,那个大汉却是自责不已,心里痛骂自己到底是个什么畜生,对着体重比自己轻一倍还多的小姑娘下这么重的狠手。
结果反倒是弱小无助的季浔安慰起了玻璃心的大汉。
又过了半个月,该练习射击了。
自尸潮爆发以来,大部分产业全面歇业倒闭,信号中断,无法生产工业和日用资源,但好在国家粮食储备和军用物资足够充足,加上存活的人本来就少,吃喝暂时不成问题,枪和子弹也管够。
在安全区外,击倒丧尸大部分是靠手|枪而非肉搏,也因此,这个训练是重中之重,竟一下子多派来两三个正式队员和教官一起指导。
于是前段时间兢兢业业拿海绵垫子的正式部员,那张堪称新手团里最为不想看到的脸,再次不客气地冲进大众的视野。
好巧不巧,教的还是季浔。
又是一早上枯燥的跑步和俯卧撑的交替热身,到了上午,教官拿来一组长棍。
这棍子看着不重,长约为一米,教官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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