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正对的就是两张床和一张长桌,桌上放置了两个脸盆,装着换洗的衣物和洗漱用品。
二人先去洗了个澡,等乔蕾擦着头发出来时,一眼望见季浔坐在床上,头轻抵着墙面,也不哭也不闹,只是呆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宛若个静止的雕塑般死气沉沉。
乔蕾情愿她说出来。
这个下午,房间中静的可怕。
除了细微的呼吸声,季浔连眼泪都没流多少,整个人像彻底丧失了情感。
那并非情绪浅薄自我调节。
而是彻底崩溃后残余的麻木和绝望。
窗外时不时传来些许孩童的笑闹亦,来往的医护人员,对比屋内一片死寂,像是根本没有活人居住的痕迹。
乔蕾心中也颇不是滋味。
适才在安全区外奔跑时,人和丧尸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