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也是。
他坐在他们常待的卧室里,拿着一枚戒指,待了很久。
他准备求婚的戒指,最终没了意义。
他甚至能想象到,他如果真的将戒指给了她,她会是什么反应。
她一定会懒懒的坐在沙发上,仔细端详着他为她套上的戒指,而后嘀咕一句:“这戒指真好看,太衬我的纤纤玉手了。”
“呵……”季遇低低笑了一声。
他在卧室里待了三天。
第四天清晨,有警察来了电话,说有一个女士的尸体被人从湖中发现。
是花晓。
她依旧穿着那身红裙,脸色除了有些僵白外,依旧很好看。
警察说:没有挣扎过的痕迹,这一片也没有其他人来过,是自杀。
他点点头。
自杀。
就像当初她蛮横不讲理的冲进他的世界一般,她甩甩手潇洒的离开了。
他知道她一贯没心没肺,却从没想到,她对自己都这么……
他将她安葬了,并在她的墓碑旁,给自己买了一处墓地。
并不是他想死,而是他想,他死的时候身边是她。
沈湛的过激出乎了他的预料,他们又打了一架,却都默契的选择了远离她的墓碑。
两败俱伤。
……
季遇身上的伤,养了足足二十天,看不见任何痕迹,才敢去墓园看她。
照片上的她,依旧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模样,可眼神却如隔着薄雾。
他站在墓碑前很久,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