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酒。”
宁娇娇轻咳一声:“喝完了。”
“喝完了?”离渊抬手揉乱了宁娇娇的头发,“看来我家养的小花仙不止胆大包天,还是个偷酒贼。”
宁娇娇辩驳:“我可不是偷酒,酒本身就是我酿的!”
离渊似笑非笑地睨了宁娇娇一眼,一手撑在桌面上抵住下巴:“也不知是谁拉着缘邱老儿喝闷酒,还偏偏挑在月落清河下——”
“我才不是喝闷酒!”宁娇娇当即纠正,“是缘邱小仙拉着我去看风景,我才去的。”
都说到这儿了,宁娇娇自然又想起了刚才她生气的缘由之一。
禹黎。
离渊抿着唇笑,并不说话,只看着自己对面的人。
他皮相生得太好,好到仿佛独得上苍钟爱,连一丝瑕疵也不肯落在他的身上,清隽飘逸,温和中透着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