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费心思再弄些丹药,去延长那个小花仙的寿数罢了。
不过……
“帝君大人。”鴏常看向离渊,嘴角扬起一抹古怪的笑,“您这是,动了真情?”
桩桩件件,若非是真情真意,实在很难解释。
离渊本是垂眸看着案桌上的文书,听见这话时,反倒扩大了唇边的笑意,抬眸看向了吊儿郎当坐在那儿的鴏常。
“几年不见,你可真是越来越荒唐了。”
鴏常也笑了,他同样回望上首端坐的帝君。
白衣上绣着金色丝纹,嗓音清冽,整个人如同冰雪所塑。嘴角虽噙着浅笑,却不掺杂一丝红尘气,连骨子都透着看破世俗的冷意,不含半分温情。
看似温和,实则疏离至极。
谁也不相信这样的仙人会动情。
“可你舍不得她。”鴏常道,“哪怕是为了救回虞央,你却也舍不得你的小花仙去死。”
虞央是离渊近千年的执念,鴏常心知肚明。
不料却这段执念,离渊便再也不能更进一步。
在鴏常看不见的地方,离渊藏在衣袖下的手忽然紧握了一瞬。
……是因为不舍吗?
“并非如此。”离渊不想继续这个问题,他示意远处的仙侍将外面的人放进来,一边对鴏常道,“虞央喜洁。”
“让她用一个凡间精怪之躯,恐怕太过辱没。”
这话也不知是说给谁听的。
离渊说得太过笃定,饶是鴏常也分辨不出他究竟是真情还是假意。
两人的对话没有避着来人,一旁的北芙从进来时便憋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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