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没去参加盛会?”
“你不是也没去吗?”虞禾反问:“你为什么不去?”
“这盛会啊,不是我能参与的。”周大爷在旁边的石头上磕了磕烟枪,眼睛微微眯起,意味深长的看了虞禾一眼:“你别想问什么了,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嗯?”虞禾好奇:“你知道我要问什么?”
“不知道。”老大爷说:“就算不知道,我也知道你想问的,我们不知道。”
这话有点绕,虞禾想了想,还是问出来:“你们不知道瓷窑在哪里吗?那你们平时怎么做陶偶的?”
“怎么做的……”周大爷吸了一口烟:“反正我们都这么大年纪了,做陶偶这种事情也轮不到我们。”
“你年轻的时候做过。”虞禾用陈述的语气说。
周大爷:“早就忘记了,没有人记得。”
“记得的人,不会告诉你。”
虞禾觉得周大爷话里有话,她若有所思的看着周大爷,判定出来周大爷没有骗她,所以周大爷是真的不知道瓷窑在哪里。
他们的状态其实让虞禾感觉很奇怪,你说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吧,但是他们明显是知道一些事情的,但是你要说他们知道的多吧,好像很多事情又忘记了。
简直像是防着他们对玩家产生好感,告诉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