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话呢?”三十来岁,气质温柔的女人面上带着愠怒,于是带上了攻击性,她上前两步,将虞禾拉到自己身后。
她看黄毛时候面上带怒,回头看虞禾的时候,却又温和下来:“小姑娘,别怕,天塌下来有大人顶着。”
“哈哈哈!”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黄毛捂着肚子狂笑不止,眼泪都笑出来了:“果然是新人,自己都不一定能活着出去,还想顾着别人呢?这可真是我听过最搞笑的笑话了。”
像是被笑声惊醒,同在一个空间的其他三人也终于有了反应。
“这究竟是哪里?我跟你们讲,我还有一个生意没谈完,这要赶着去呢,你们要耽搁了会给我负责吗?我可警告你们,要再不处理了,我就报警了。”四十来岁,略胖秃顶的中年男人似有似无的警告扫过黄毛,腋下的公文包却被他下意识夹紧。
“你报警吧。”黄毛一点都不在意,看起来特别嚣张。
中年男人有种不好的预感,等拿出手机来,他不好的预感就成真了。
按理说就算没有信号也能打的求助电话,打不出去。
“这……我们不是在公交车上吗?”一旁依偎着男友的,二十出头的圆脸女孩有些惊恐:“这里是哪里?刚才那个……好像在我们脑海里响起的声音是什么?”
“你没听到它说吗?‘欢迎来到生存游戏’,这里,是用来赚命的游戏。”黄毛两手伸直,笑容诡异:“不过我们更喜欢喊它——死亡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