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摇摇头:“不打紧。不过,你们今晚设宴了?那你是不是喝酒了?”
最后一句话是对着萧执说的。
萧执微微一愣:“不能喝吗?”
邹大夫:“……”
邹大夫气得站起来,背着手在屋里踱来踱去:“我不是跟你交代过嘛,七日之内都不能沾酒!啊,你这停了药才几天,你就忘了?”
萧执眸中露出一丝迷茫之色,他确实不记得邹大夫有交代过,可能是他当时没有注意。
高韶兰问:“那……严重吗?”
邹大夫气呼呼道:“你看他现在还能好好说话,就是不严重。幸好喝的不多!”
他一甩袖,在桌边坐下,叫鱼繁:“笔墨拿来,我开方子。”
高韶兰听说不严重,心就放下了。她看向萧执,眉头微皱:“邹老的交代要记清楚。我若知道邹老说不能沾酒,今晚怎么也不会让你碰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