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仓淮王一直与大周亲近,向大周称臣纳贡,他若身份暴露,难免不会走漏风声,让上都那边的人知道。若是那样,他就危险了。
毕竟父皇年事已高,偏听偏信,不想要他这个儿子……
他刚刚所述,也不完全是假的。
高韶兰看他情绪低沉,心中愈发愧疚。她摸摸鼻子,转了话题:“那你以后做何打算?”
“天地广阔,总有归处。”萧执没有正面回答她,只道,“姑娘今日的救命之恩,我会报答的。”
模棱两可的答案倒也没什么,高韶兰本来就是跟他随便聊聊,盘问身份这事儿还得专人来做。
只是他这一声“姑娘”叫得实在别扭,高韶兰嘴角轻扯,不自在道:“不必客气,那些人在仓淮山行凶,我本来就该管的。说起来,你叫什么?”
萧执:“俞肃。”
俞自然是那所谓承恩侯的姓氏,肃则是萧字的下半边。
高韶兰不知道大周的承恩侯姓甚名谁,也无从分辨萧执所说的话的真假。
但他仓皇逃难是真的,今晨差点丧命于屠刀之下也是真的。
高韶兰这么想着,心里就忍不住发软,也联系不到真假上面去。她问:“你哪一年生的?”
萧执不意她突然问这个,来不及现编,下意识照实了回答:“天和五年。”
如今正是天和二十年。
“那你和我阿弟一般大呀!”高韶兰惊讶地笑了笑,怪不得她总觉得眼前这少年看着小呢。
高韶兰:“我是天和三年生的,不嫌弃的话,你就叫我姐姐吧。”
萧执:“……”
分卷阅读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