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椅尽量还原成棺材板,又烧了许多纸钱。见他们诚心诚意,老者也就不再追究。
“敢问您老怎么称呼?”
“老朽姓郑,以前曾经是这里的私塾先生。”
谢鱼了然,难怪老人虽然穿着破烂,但身上有一种特有的文人气质,一言一行很是讲究。
谢鱼端来一盘花生米,一瓶二锅头,点上香烛,示意老人可随意。
郑先生微微颔首表示谢意,开启了话匣子。
“老朽生于1840年,死于1940年,正好一百岁。祖上曾出过几任官员,家族兴旺,在镇上小有名气。”
“后来来了鬼子。村里的壮丁被拉去干活,拿他们当畜生对待,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牲口和粮食也被抢走,房子烧毁大半。他们就是魔鬼,无恶不作的魔鬼。”
说到这里,郑先生很激动,仿佛当年那一幕就在眼前。
“我想为亲人们做点什么,可甭说枪,就连根柺棒都拿不动。后来有个小战士偷偷转移到我们家,他受了很重很重的伤。我就想着,豁出这把老命去也得把他救活。”
“那时候请不来大夫,也不敢贸然请大夫。万一被鬼子发现家里藏人,整个村子都会被屠杀。我年轻时学些医术,就试着帮他治伤。”
两个月后,藏在地窖里的小战士渐渐好起来,能下地走路了。
天气好的时候,老者经常让小战士出来晒太阳,一老一小聊聊天。
小战士对老人一家十分感激,没有他们舍命救助,自己早牺牲了。老人拿他比亲孙子还好,好吃的先留给他补身体。
伤养的差不多了,小战士想去追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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