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硕士。你照镜子看看自己的瘪三样,今天能跟老子坐在这里就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说完又是冷哼一声,“穷鬼!”
话太伤人了,围观的人都听不下去。身为当地一霸,怎么发的财心里没点鸟数?
被当面戳痛点,朗华顿时脸色通红,可还是挺直脊梁正正的看着他,一字一句不卑不亢。
“我是快递员没错,但我凭双手赚钱,凭力气吃饭。每一分钱都干干净净,我不觉得丢人。”
“说得好。”王大刚在一旁带头鼓掌。
张建兴两眼一瞪,这是讽刺他赚的钱脏?
“老子抽死你!”
张建兴扬手朝朗华脸上扇去,可胸间突然一阵刺痛,肥胖的身子瞬间跌坐在地上,冷汗直直往下淌。
大伙只当张建兴气的,只有王大刚感到眼前这一幕很是熟悉。
那天他来闹场子,不也有这么一回?
啧啧,大师出手果然不同凡响,这种人就是欠教训。
众人说话间,谢鱼已经点上檀香,轻轻袅袅的烟雾随着梦引符,缠绕在朗华左肩的命灯上。
刚才在人群中,谢鱼已经看见朗华左肩命灯泛起红光,和王大刚的红光不同,朗华的带了一点赤金色。
这可是难得的财运!
缭绕烟雾中,谢鱼看得更为仔细。
好家伙,场面可用“壮观”两个字形容。
梦境中的朗华大约十三四岁,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短裤背心,挑着扁担去粪池挑粪。
村子里的粪池比较小,可在梦境中却足足两个足球场那般大。一眼望去,浩瀚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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