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水居的独栋别墅之间隔音很好,耳畔只剩了空调里丝丝冷气和窗外浅浅知了叫。
扶栀抱着手机随便翻点了些新闻之类,了无兴趣,点开了FUHU的直播间,屏幕上却是黑的。
扶槐没有开直播。
扶栀轻抿了嘴角。
她想起高考前的一个月,学校为所有高三学子办了成人礼,邀请了所有学生的家长到学校来见证自家孩子的十八岁。
成人礼设在宽敞的体育馆里,学生家长来得很多,很多学生的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甚至都来了,最后连学校准备的椅子都坐不下,只能站着挤在一块。
满场人山人海中,只有一处空荡荡的椅子。扶栀穿着蓝白条纹的校服坐在观众席上,低头抠弄着书包带,心中闷闷:不就是十八岁而已吗?有什么好庆祝的。
左肩被人拍了下,随后右耳边传来一声低笑。
扶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身侧椅子上,还穿了一身人模狗样的西装,“几年没回来,差点忘记体育馆怎么走了,找好久。”
彼时少年脸上青涩未褪,搭配着黑白的西装,却有种成熟与少年气的交杂美感。
他仰起头,修长冷白的指节有些生疏地整理着领口领带,那双同样挂着一颗泪痣的眼睛扫过场馆里喧闹的学生家长,轻哂了下:
“没一个有你哥帅的。”
“怎么样,哥哥今天可是特地穿了西装来给你撑场面,有没有觉得很光荣?”
扶栀悄悄红了眼眶:“丑死了。”
……
在心中将那时的扶槐和现在的比对了下,扶栀鄙弃:时过
分卷阅读2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