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便过了。
毕竟卢氏在朝中的地位举足轻重,陛下就算心里恼她,也不会做到明面上去。
如今却特意来传沈氏,可见是把司马珩的子嗣看得很重。怕她胡来。
皇室的血脉单薄到这种程度,陛下心急是难免的。
卢氏咬牙切齿片刻,不敢拿乔,只能答应,“既然如此,你便即刻带她去回话吧!莫叫陛下等。”
小太监应是,抬手冲沈荞说:“娘子,请跟奴走。”
沈荞头皮发麻,怎么有种出了狼窝进虎窝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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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沈荞在路上耽搁了两个月之久,司马珩那边已然打了胜仗班师回朝了。
沈荞到敬都的时候,司马珩的军队也已然到长徳了,离敬都,不过半月的路程了。
长徳全然在敬都的辖管范围内,是以尚算安定,官道亦是通畅的,消息来往亦是方便。
前几日沈荞方入了宫,隔了没几天司马珩便接到了消息,彼时他正同李冢在谈而今天下之势,西面异族猖獗,意图进犯中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