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当头,沈荞也不能说保她无虞。
叶小植没有思考什么,只是再次叩头,“奴婢愿意跟着娘娘。”
沈荞笑了笑,“那往后去,我们互相照拂,你快起来,以后不要动不动拜我。私下里,你把我当姊妹就好。”
叶小植惶恐说不敢,心里却生出无限暖意来。
沈荞处理好这桩事,大夫来了,把脉的间隙,沈荞又想起来梅园,问了句,“梅园那里如何了?”
皇帝这几日都不往梅园送人了,司马珩也没再让那些人过来跪,早上沈荞旁敲侧击问了王生一句,“殿下宠幸过的人,可也送往敬都了?”
王生是个老油条,微微一笑,回道:“都是些没福分伺候殿下的,已经打发了。”
那到底是伺候了没留人,还是压根儿就没伺候,是打发出行宫了,还是打发入坟墓了?
沈荞觉得这年头,当个太监都要精通话术了。
“那到底是伺候了,还是没伺候啊?”沈荞一脸无辜地问道,一副拈酸吃醋的做派,作为如今唯一得殿下青睐的,她多问这一句也不算太过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