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黄丽的脸都白了,苏暮然还从没见他这个样子过。
所以等黄丽一出去,她就马上挣扎着起来,对谭宗扬赤红白脸地问:“你到底要把她怎么样?”
“想知道吗?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就是领二十鞭的鞭刑,她受得住。”谭宗扬看她体力不支地要倒下去,温柔地扶住她的腰,又温柔地对她说。
苏暮然的脸更白了,好一会才喃喃道:“你这是乱用私刑,犯法的。”
“我不是乱用私刑。”谭宗扬缓缓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她是我们谭家家用的下人,就应该明白谭家的规矩。何况,是她自愿领刑,又关我何事?”
“是,又关你何事?就连当初你让人开车撞我,也只是冷冷地站在一边看着,真的装上去,又关你何事。”苏暮然喃喃地嘲讽。这一幕何曾相似。
“你身体不好,还是躺下来休息,别想那么多。”谭宗扬将她放倒在床上,还为她盖上被子。
苏暮然的一条胳膊一直那个姿势,整个人真的都要崩溃了。
现在看到他又说让自己休息的话,忍不住用尽全力地喊道:“你到底要把我铐多久,什么时候才能放了我?”
“到你不打算离开我为止。”谭宗扬缓缓道。
苏暮然冷笑:“不可能,我一有机会就会离开你,永远永远都不会再回到你身边唔唔唔。”
一句话还未说完,就再次被谭宗扬堵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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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澜提前回家,却在家里没看到苏暮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