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了,她却依旧执迷不悟。”谭雨菲叹了口气。
谭宗扬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看的很清楚我对她是怎么样的,那么,你又能否看清楚容澜对你的感情?男人和女人不一样,不爱了就是不爱了,不会追忆往昔,不会念念不舍,更何况容澜对你,从未有爱过。”
谭雨菲握紧拳头。谭宗扬的话像是一根尖刺,狠狠地刺进她的心脏。
谭宗扬又继续道:“其实我知道你来找我的目的,她让你打探消息的动力是因为医院的董事会商量,让那批志愿者回来的事吧!最近那边的政局一直不稳,十分动荡不安,董事会的股东们也害怕出事,的确是提出让他们回来的提议。”
“那容澜可以回来吗?”谭雨菲急切地问。
谭宗扬反问道:“他回来怎么样,不会来又能怎么样?和你有什么关系?”
谭雨菲咬了咬下唇,露出凄楚可怜的表情。
谭宗扬叹息说:“他不会回来,我已经问过他。他自愿留下来。直到一个月后志愿活动结束。”
“我给他打了那么多电话,他一直不肯接。难道,对于他来说,我这么多年的爱慕,真的就是一场负担?”说起打电话,谭雨菲更加伤心。
这几个月来,她几乎每天都会打过去。可是,容澜却一个都不曾接过。
“无法回应的爱情,就是负担。”谭宗扬冷冷说。
谭雨菲低下头,喃喃道:“我知道了,他的事情我不再过问。”
谭宗扬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看着她落寞地离开,心里很清楚。她并没有真正放下,执念了那么多年,又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她此刻只不过是伤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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