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见老王不高兴,便赶紧安抚道:“没事,实在不行,你可以直接去银行找舒逸,那她就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老王在她们部门虽然不是什么大领导,但是奈何他跟领导关系好,要是老王在领导面前美言几句,下次部门提拔说不定能轮到自己,不好得罪,眼下陈舒逸拒绝,王超只能想别的办法。
此刻,她在乎的只有自己的利益,已经忘记了陈舒逸是她的好朋友。
王凌看到自家女儿难得回来这么早,心情也不错,特地做了陈舒逸爱吃的红烧肉,饭桌上,三人其乐融融。
陈文洪的一句话打破了气氛。
陈舒逸知道,这顿饭怕是不能按旦吃完了。
“老舒家说是要投资鱼塘,我看是个好项目,他邀请我一起,我准备跟着投资一部分。”
沉默,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冰冷。
王凌脸上的笑容不知何时已经没有了,脸色沉沉,没好气地对陈文洪质问道:“投资什么投资,现在生意这么难做,一不小心就血本无归了,再说我们家还有多少钱能够挥霍,你难道真的不准备给女儿留点嫁妆了?”
虽然王凌老是对陈舒逸说家里没钱,万事靠自己,可是自己的女儿哪有不心疼的,就算少点,但还是想给她准备点的。
陈文洪无所谓道:“咱们村没嫁妆的女孩子多了去了,没有嫁妆又不丢脸,再说我这钱又不是随便挥霍,是去正经投资,要是赚了钱,你们也可以过得更加舒服。”
王凌见陈文洪破罐子破摔,气不打一处来,筷子一摔,声音也跟着响起来,冲着陈文洪骂道:“你哪次不是这么说的,但你看你哪次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