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中,独独抛却了自己。
承庆殿下午已被整理出来,底下人精明,知道这位地位不同一般,是以特派了精细人去,仔仔细细地将里外都打扫了一遍,至黄昏时分,承庆殿宫门口已挂上了红灯笼。
宫人们捧着赏赐,鱼贯而入。
絮絮站在宫门口,盯着那两盏红灯笼,忽然道:“我不喜欢这灯笼。”
只有新人出嫁才会在府门口挂上这样的双喜红灯笼。
那时候薛府的灯笼大约也是这样的,只不过字样不同,花纹也没有宫里的繁复,薛辞迎娶她的那一天,薛府的红灯笼也是这样的鲜艳。
只可惜,往日不可追溯,而有些东西也并非简单的形似可替代的。
四喜擦了擦额角的汗:“这可是陛下......”特意吩咐的,承庆殿的一草一木以及所有物件都是陛下一件一件亲自挑选的。
只是絮絮坚定得很:“我不喜欢,撤了吧。”
她见不得那样扎眼的东西。
底下人面面相觑,四喜壮着胆子道:“陛下还有旁的惊喜,娘娘先往里头走,奴才这便吩咐下去将娘娘不喜欢的全都换了,只是不知娘娘要将这灯笼换成何样的?”
四喜只以为是絮絮挑剔。
熟料絮絮望了一眼那对灯笼,淡淡道:“什么样的都可,只是不要这样大红色的。”
倒是出人意料。
进了宫门便是庭院,院子里栽了许许多多的竹子,过道两旁放了许多青花大缸,缸里养了鱼,水面睡着各色各样的芙蕖。
十二个宫女队列两旁,为首站了个年纪不大的姑姑,瞧着不过三十出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