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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听者有意。
那人略微笑了一下,笑不大真诚,而后道:“我在等一个人,你知道的,兰音。”不知怎的,絮絮总觉着他在瞧自己。
却是没瞧出个什么明白。
絮絮同他一起长大,情谊深厚,虽说他比自己还要大些,可小时候总爱跟在自己屁股后头,鞍前马后的,很有小弟的风范,只是后来他逢了些变化,沉稳了许多,就连话也不爱说了。
以前絮絮也问过他类似的问题:“你年岁不小了,怎么总不成亲?”
他每回都道:“我要等一个人。”
谁也不晓得他要等的究竟是哪家的姑娘,如此情深意重,钟爱至厮,甚至连着拒了两场顶好的亲事。
却是薛辞,温温一笑,提醒他:“往后得唤弟妹了。”
说着便拉过絮絮的手。
絮絮觉得自个儿同薛辞,也说不上是男欢女爱,只不过两人自小一同长大,交情匪浅,也不互相讨厌,加上两家的长辈有意许配,便将这一桩婚事坐成。
彼时成亲时,絮絮犹然还有些许的不真实。
薛辞中意山水,崔家追捧权力,絮絮还以为爹爹日后定要将自己许配给个大肚子老臣,却不料是薛辞这个翩翩公子。
大抵是两家都被什么表象给唬了。
成亲的前几日,絮絮曾偷偷寻过薛辞,告诉他,若是不愿意这桩婚事,大可退了去,不必太在意她。
左不过丢了些颜面罢了,犯不着用薛辞的终生抵上。
他那时刮了刮絮絮的鼻子,语气颇为宠溺:“小傻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是你我说改就改?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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