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我个信儿,也不算白等他一场。”
寻常的老百姓不兴搞三贞九烈为夫守节这一套,何况人生在世不过吃喝二字,自古女子不事生产,没了夫君等同没了口粮,这口粮都没了,为了活下去自然是要找另个靠山的。
镇上的人晓得絮絮原先是个大家小姐,她夫君约莫也是个什么公子少爷的,是以对她这般倔强着要守节也不感意外。
只是感慨,长此以往,絮絮同阿蒙的生计恐怕要成问题。
况且成康兵败,宁王登了龙座,她那相公预计是没有活路了。
絮絮也是,自宁王攻进京城那日起,便成宿成宿的做噩梦,时常是瞧见薛辞被人砍了首级,就这么挂在城楼边上,那人肆意取笑:“早叫你跟了我又何必受今日这苦。”
每每做梦梦到这儿,絮絮总是流着泪醒来,待触见小包子那无辜茫然的眼睛才稍稍安定下来。
心里不无心酸地想着,兴许他福大命大就活下来了呢。
“阿蒙,幸好有你,若没有你,我不知该怎样活下去。”随手捞过睡得正熟的小包子,絮絮压住阿蒙乱踢踏的小脚,紧紧揣在心窝窝,脸就埋在小包子颈间,深吸一口小包子身上奶香味道,比什么安神汤药都好使。
阿蒙的眼睛像极了薛辞,从前在薛家也曾听公公婆婆提起一二嘴,说是薛辞幼时也皮实得紧,远不如现在的稳重。
小时候摸鱼掏鸟的勾当他一样都没少干过......
想到这儿,絮絮倒突然释然开来,捏了捏阿蒙肉乎乎的小脸蛋,阿蒙被捏了脸蛋醒了过来,倒没什么起床气,反而笑嘻嘻地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