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停了。
他似乎喉咙微干,虚抵住唇咳了一声,音色显得略微沙哑,“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直线距离不到五百米的咖啡厅里,隋锦和纪湫咖啡喝了一半。
隋锦调侃过后,又想起刚刚纪湫提到商皑,“对了,在家里商家还在使唤你做这做那么?”
纪湫挺直了腰板,“本人已经向商皑提出离婚,一刀两断势在必行。”
隋锦不可置信地放下咖啡杯,“你没有生病吧?痴情女人要离婚了?”
纪湫郑重强调,“是的。我忍受不了这种憋屈的人生。”
隋锦试探性地问,“真割舍的下?我可是记得你说过这辈子死了都要爱商皑的……”
纪湫一阵战栗:“我说过这话??”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