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思阮整个人往许露怀里倒,双手抱上对方的脖颈,羞耻心惹红了耳根,嗓音带绝望哭丧道:“露露....他刚刚念的....是我的日记.....”
“....?”许露怔住,香软入怀也毫不动摇,拎着衣领把人扯开:“你日记怎么在人家手里?你又怎么人家了?”
南思阮愤慨哀嚎:“——你怎么不问他对我做了什么!!”
许露就差把 “你得了吧”写在脸上:“人家一初来乍到的靓仔,你是南中地头蛇,人能对你做什么...”
南思阮悲愤剜了她一眼,斟酌片刻咬唇凑上她耳边,嗫嚅道:“我....我也就咬了他....”
许露眼神一凛:“我知道你是条颜狗!但你也不至于——”
南思阮只觉得自己风评被害,愤愤出声打断:“是他!是他先动的手!”
“.....他先咬的你?”
南思阮一噎,难以启齿般屈辱阖眼,半晌缓缓道:
“他....他先揍的我.....”
............
.....
关于这场拳头与牙口的较量,还得追溯到上周一个微风细雨的夜晚。
☆、第1章
指针拨回上周末。
敬师亭前凤凰木嫩芽初展,九里香花苞落了几只,撵入土里散发清朗香味。
高三生不配拥有周末,傍晚自修铃声响起,高三学子从四面八方往培正楼鱼贯而入,挤着狭窄楼梯爬上五楼入室晚自习。
南思阮乖乖跟着人流上了二楼,脚步一转出了楼梯口,顺着二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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