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王欣雨一肚子的窝火气,无处可撒。“天天像只臭虫一样吸附着我,我现在心里有数儿,你跟我挑拨这是怎么回事儿。想让我像以前一样当傻子。强出头儿。我如今任凭你怎么讲,都会很少反着来。”
“啊!!!王欣雨你嘚瑟什么呀!”孙婷婷使劲儿推了一把前面站立着的人,心里恨得牙痒痒。“你可是心里恨死了,对周少你有多少执念,我在清楚不过了。不必在我面前装清高。”
王欣雨被推的险些摔倒。“你别在这儿跟我翻旧账,我那事儿你准备拿出来,威胁着说几次?你别看笑话了,自己心中的要离开部队的好心情,肯定也被这一幕刺眼得坏到极致了吧?呵。”
两个人曾经如双面胶一样的黏在一起,互相讽刺犹觉得不够,恨不得互踹一脚,彼此接着对方的伤疤。
“你等周少校,那恐怕没点儿了,他被调回那儿以前队里,恐怕一年半载的不会回来。”王欣雨想起在家时,他们那些官场人的分析,“等周少校回来,带着更多的功劳荣誉,就不是如今的少校了!你们孙家,本来想巴着周家,可你人根本都见不到别人周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