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件重要的事儿。昨晚给那撒着娇,嚷着学习辛苦的小姑娘,伺候着洗过澡后,周秉言给她找睡衣时,突然扒到了几套小军装。这才想起这事儿。
今天刚好是两人结婚一周年,周秉言下班后,放了司机和警卫提前下班,自己开辆普通的吉普车准备回家庆祝一周年纪念日。
车开到解放路时,路过一家新开的鲜花店,周秉言想起昨晚小姑娘死活不让亲不让抱的场景,就头疼。
最后被他按着强亲了好几口,直到看见她粉嘟嘟的小嘴儿都红艳得有些发肿,这才放过又哭又闹的小姑娘。
还被她一包鼻涕一包眼泪的诉苦说着,她嫁给自己有多委屈,投诉他一点儿都不懂的浪漫和情趣。
周秉言回忆这昨晚香甜的舌津滋味儿,一脸冷漠的走进了鲜花店。
“欢迎光临,请问您需要那种花儿?”店员热情的过来招待,一看来人是位气质出众的成熟男士。五官俊美的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却又不好意思的开始脸红。
“要玫瑰吧!你看着再搭配着别的。”周秉言扫视了一圈儿摆放格局,鲜花种类清晰明了的店内,然后补充道,“周围配些满天星好了。”
回到家的周秉言被送了一个美人的热情拥抱,以及浅尝辄止的浅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