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田喜猛地反应过来,瞬间犹如被掐了脖子似的,声音戛然而止。
冷汗亦随之淌下。
这可不是贺礼啊。瞧他爷如今这瘆人模样,怕是要命礼啊。
“好,好!”晋滁怒极反笑。
田喜胆颤心惊的眼瞅着那世子爷挟裹怒意冲了出去,直接拉过缰绳,跨腿而上。
正当他一骨碌从地上爬起,犹豫着一会要不要在后头小跑着跟上时,却在此时惊见那马上的世子爷身形一晃,下一刻就打马上栽了下来。
“世子爷!”
杨氏将三爷在外头听到的消息,当日就转述给了林苑听。
“晋世子打马上栽了下来,听说额头上磕破了好大一块,还流了不少血。”
林苑手指捏了块梅花糕放在口中慢慢咬着,眼睫低垂,没做多余反应。
杨氏瞧在眼里,又忍不住继续说道:“连宫里头都惊动了,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