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柔声安慰这位小妹妹,“什么大事,瞧你跟个慌脚鸡似的!有什么误会解开了便好,二姐并非不近人情之人,何必怕她呢?”
阮林红抓着她的衣裳呜呜咽咽,“我真不是有心的,我也不晓得那只猫儿怎么会冲了过来,一下子没拿稳,就……二姐姐还逼我立了借契,倘若她告诉母亲……”
阮林絮心中暗喜,面上却道:“那正好,让她去跟二伯母要好了,我就不信她敢当面对质!”
话音未落,就见阮林春大步进来,冷笑道:“阮林絮,你就是这么教妹妹的?”
阮林絮被逮了个正着,难免尴尬,讪讪道:“二姐,你来了。”
就连阮林红也规规矩矩起身向她行了一礼——这大概是有生以来头一回。
阮林春抱臂睨着她,“犯了错不思悔改,却一味逃避责任,林红,这便是阮家的家教么?我不信二伯是这般教导你的。”
阮林红毕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