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我和一个奴才争什么,就当它是不巧吧。”
她说完就走,不再给他机会反驳,迈着方步回去了。
小圆子有理讲不出,憋得脑门疼,咬牙去柜子里寻了条大手巾出来,愤愤地回去了。
俞轻原本想与姬宴商讨一个章程,以达到互不影响、互不干涉、乃至互相保护三个目的。
但姬宴在净房里呆了很久,她等了不到一刻钟,就丧失了耐性,在湖绿铺好的躺椅上睡下来,直接进了系统,继续修炼神识。
姬宴出来时,喜房里静得似乎连呼吸声都没有。
躺椅上的俞轻睡得极安详,若不是鼻翼微微翕动着,他几乎以为她死了。
烛火下的俞轻秀色可餐。
额头饱满,睫毛又长又弯,唇色红润。
那双漆黑深邃,让人心悸的双眸合上后,整个人都变得柔和了。
像朵月色下的睡莲。
姬宴下意识地抚上唇角,又触电一般地拿了下来。
他回过头看了眼净房,见小圆子没出来,又看了看俞轻,这才快步朝床榻走了过去。
这一夜没有凝神香,但姬宴睡得非常安稳。
晨起时,俞轻已经穿戴整齐了。
她今天穿了件正红色妆花褙子,绾着飞仙髻,端庄得有些老气。
“王爷……”俞轻叫了一声,目光落在姬宴唇角旁的淤青上,脸颊上渐渐染了些红晕。
昨天她只顾着生阿白的气了,下意识地忘了这件尴尬事,如今再次面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诶呦,都青了!主子,奴才这就去取药膏。”小圆子也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