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审美上。
“简单也不简单。”他仔细地看着四条桌腿,和四条斜撑,再上前压着桌面晃了晃,“卯眼大小一致,肉眼看不出差别,桌面稳固,摇之不晃,说明卯眼和榫头十分契合。”
“俞大姑娘当真是天才。”
俞轻没想到他会给自己这么高的评价,不由有些心虚,“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
姬宴想起俞轻精心雕刻的香塔,心道,此女对活计要求严苛,绝不是碰巧,但他向来不爱与人争长短,便道:“也许吧。”
也许,他该试试凝神香,说不定有用。
兄妹做成了一只漂亮的桌子,心气大盛,心急火燎地用特制的青砖打磨了一番。
……
送走姬宴,俞轻和湖绿做了几道家常菜,同一干下人、两个外人,在铺着油布的长餐桌上一起用了饭。
俞一帆兴致高,还陪着大家伙儿喝了几杯酒。
热热闹闹的,吃了很久才散。
姬宴从俞家回来后,就让小圆子把凝神香放在了热炕上。
“主子,这玩意能好用吗?”小圆子还是持怀疑态度。
姬宴不理他。
他又没用过,怎么知道好不好用呢,不过试试罢了。
“去舀些热水来,我泡泡脚。”姬宴懒得听他唠叨。
小圆子应了一声,出去打热水了,回来后又接着说道:“不过是张简陋的桌子罢了,主子站太久了。”
姬宴抬起脚,笑道,“你懂什么。”
小圆子帮他脱掉鞋子,不服气地说道:“木匠能干,小圆子也能干,没什么难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