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雾雾就不见了!”
“你说啥?”王晓英的声音由于惊讶而一时尖锐。担心儿子会听到,她赶紧又压低了声音,“这可怎么办?你又不是不知道,有才把它当成宝一样的,他要是知道了,肯定急得不行!”
“我这不是找你拿主意嘛?要不,要不咱们就说把雾雾寄养在我弟那里,等到有才中考完再把狗带回去。”任富强犹豫了片刻,说道。
“到时去哪里给他带一样的狗回去啊?”王晓英不由提高了声量,责备道,“遛狗就遛狗,你买什么烟,这下好了吧,狗也丢了!”
任有才从房间里走出来上厕所,便听到了这句话。他急急推开母亲房间半掩的门,“妈,你说什么?雾雾丢了?”
手机那头的任富强听到儿子的声音,他心知原本的打算已经流产,他只能匆匆走回家,想尽快安抚好儿子。
任富强刚掏出钥匙,门就开了。
“爸,雾雾呢?”任有才刚才哭过,眼睛红红的,面色凝重。
任富强轻轻地摇摇头,“有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