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个伤心不值得。”
段紫薇还是沉默不语,白天在班里她还能勉强崩得住,现在回到宿舍,她眼眶里的泪水马上就要一泻千里。
李文静见效果不明显,便随口扯了一个例子:“你看傅昱霖,他虽然是年纪第一,但是他的烦心事比你这个严重多了!和他比你都算够幸福的了!”
段紫薇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他怎么了?”
李文静挠了挠头,似乎觉得自己在人家背后说三道四不太好,“我在咱宿舍里说,你们可千万别往外传啊!就是,其实我也是听刘晓阳说的,他不是和傅昱霖比较熟嘛。反正我听他说的,傅昱霖日子过得挺悲惨的。”
这下不光是段紫璇,宿舍里其他姑娘的注意力也都被吸引了过来,“别卖官司了你就说吧!”
“唉,就是傅昱霖他妈妈好几年前查出了绝症。他爸爸就是个普通工人,家里本来也没几个钱,为了给他妈看病,家里房子什么的全都卖了,现在还欠了一屁股债。
尤其这几年他妈妈完全都没法自理,他爸爸要打两份工没办法,就得让傅昱霖一边上学一边照顾妈妈。现在他们一家人就在城南特别偏远的一个老小区里租了三十平米的单间生活。傅昱霖每天上学光来回就得三四个小时。”
靠近阳台的那个姑娘立刻就接话:“我还说呢,怎么感觉他脚上那双球鞋又破又旧,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好几次都是见他只点了一个素菜,二两米饭,喝免费汤。”
李文静叹了一口气:“可不是嘛,而且刘晓阳说,每年寒暑假傅昱霖还得去打hei工。他从初一就是这样了,年年如此。要不是因为他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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