邃地看着元陵,声音低沉,缓缓道:“话虽这么说,可是五殿下,我助你赶走猛兽,谁能保证,你们不会成为下一个猛兽呢?”
话说到如此,便已是不再遮掩了。
这样更好,与其遮遮掩掩顾左右而言他,倒不如直奔主题。
其实元陵早已料到国主有此顾虑,现在尚有渊国站在前面,可是水芸国对渊国和对明国都是一样的顾虑,明国若是战败,下一个便是水芸国。可若是渊国战败,难道明国不会徒增野心,下一个灭了水芸国吗?
也早已想好如何应对。
只见元陵淡淡一笑:“渊国本性善战,可是明国本性主和,国主应当明白,要不然也不会容我在此叨扰这几日。”
国主看过来的眼光颇含深意,定定看了一眼元陵,道:“哦?看样子五殿下早已料到我有此顾虑了?那么想必五殿下已有应对之策。”
元陵淡淡一笑,肃然道:“若此次水芸国出兵能助明国,我在此应承,不论明国下一任君主是谁,可保明国百年之内不主动与水芸国交战。”
只听国主意味深长道:“哦?”
但眼中却并无意外之色,深深看了一眼元陵,半晌,正色道:“五殿下考虑得甚是周全,想必诏书也已拟好,可是不知五殿下听说过一句话没有,‘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只一句承诺,未免太过轻易。”
这才是重点。
元陵轻一挑眉:“国主不若直言。”
“我助你攻下渊国,但我要渊国的主城。”
元陵嘴角轻轻地弯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讽意。
元陵在此待了几日,已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