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眼,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
昭九的师父看向了昭九,叫道:“小九。”
昭九被打断思绪,立马抬眼,回道:“师父。”
“去做你该做的吧,不要再有遗憾。”
昭九抿了抿唇,眼中情绪翻腾,半晌,道:“是。”
昭九的师父将手中的骨鞭递给了她:“此鞭已蒙尘两百年,你该拿走了。”
“师父……”昭九神情难辨,似乎十分不舍的样子。
“走吧,我等你们回来。”
昭九轻轻接过骨鞭,站立了半晌,而后缓缓跪了下来,仔仔细细地磕了三个头。
“师父……你保重。”
昭九的师父又看了他们一眼,终敛了神色,回了屋。
元陵默默行了个礼,和昭九走了。
院门在他们走后自动缓缓合上。
元陵为昭九做了十天的饭,虽然每天只有一顿,但也足够果腹。
昭九只偶尔揶揄,对伙食倒并不挑剔。
元陵试图从她口中探得所谓的“前缘”,但总得不到有用的信息。
昭九倒并不回避,只是每次他试探的时候,她都要瞥他一眼,眼睛里明明透露着我看出你心中所想的眼神,却并不戳穿,心情好的时候也会和他聊上几句。
对了,除了刚刚见到他的第一眼,还有第一日面见她师父,其他时候她似乎心情都不错。
到了第十日,傍晚的时候昭九来了元陵的竹楼前。
问他:“晚上可曾听到什么响动?”
元陵也不遮掩,道:“每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