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朵没有理会这句,而是换了一种方式,用强硬语气说道:“我想申请药品将来参赛的时候自己用,需要提供你受伤部位的影像资料,这样能快点拿到药物,可以么?”
这个理由很充分,凌弃也不再多话,更不敢拒绝,脱掉了上衣,将后背展露在云朵面前。
云朵用自己的光脑拍了几张照片,只是伤口局部,其他地方全打了马赛克,不暴露过多隐私,然后又问:“你身上还有别的伤吧?”
于是凌弃听话的从床上站起来,背对着云朵解开了长裤,将长裤脱到了脚踝。他让自己忽略掉云朵的性别,至少外观看起来她并不像一个女人。
他自己其实也没什么好矜持的。听说许多假释期的囚犯被共同育儿对象当奴隶一样对待,动辄打骂克扣饭食还不让穿衣物,若是敢反抗这种恶意的欺凌,就会被投诉,所以他们只能默默忍耐。实在忍不了就回到监狱而已。但他不想再回到黑森系星际监狱。
何况云朵只是看看伤,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她的好意,她并不是借机羞辱玩弄他。
只是他一直不习惯脱成这样被异性那么审视着。如果当初他肯放低身段出卖色相,或许比打拳能少吃点苦头,活的更滋润一些。可惜他没选那条路。在黑森系星际监狱里,除了用美貌攀附强者,也可以自己成为强者让人不敢侵犯。只要拳头够硬,别人想硬上他绝对不是容易的事。至于好色的狱警们,他也有办法应付。
云朵看到凌弃的腿上果然也有好几处翻卷的伤口,缝合的手法比背上那些要齐整一些。或许是早先就缝好的,昨天也没有开裂。总体来说伤势雷同,照片用之前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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